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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什么我离日本人这么近

《境界》 2018-09-18 09:34:47 阅读:

没想到我有机会去日本,更没想到会在日本受洗。有人说去发达国家宣教不是上帝的呼召,根本不需要背十字架。你敞开心,对方却怎么都不愿意打开,几乎100%被拒。我们的十字架就是不断被拒的痛苦。日本弟兄受洗时,我们哭得稀里哗啦,好像突然发现这个人是有心的。

今天又是“九一八”,中国人想到这个日子,逃不掉与日本的关联,让我在这个日子,说说我与日本这个国家,还有和一个个具体的日本人的故事。

对爸爸的仇恨充满了我的心

1993年,我出生在山东淄博。从小内向,害怕在人前讲话。爸爸总批评我长得不好看,性格不好,对我特别严。很小的时候,因为筷子用得不对,刚坐下还没吃几口就被他骂哭。有一次写作业时,爸爸看见我的字,说不如以前好看了,又说我写得还不如表妹好,一直把我说哭为止。

爸妈的关系不好。爸爸酗酒,常和妈妈吵架,爸爸对妈妈及娘家蔑视的言语,对我来说就像家常便饭。一天,我半夜醒来,听到妈妈在电话里对姥姥哭诉,我才知道自从我出生以来,爸爸一直对妈妈有家庭暴力。妈妈刚生了我,爸爸就把她打得进了医院。有时妈妈脸上被打得淤青,妈妈是老师,在学校里也不敢说被打了,只说是从楼上摔下来的。

我仍清楚记得自己得知这些细节时的感受。从此,对爸爸的仇恨充满了我的心,一直持续多年。

以前,我为自己的长相自卑,与人说话时我总是在意对方的眼神,想象长大后赚钱整容,填鼻子,削骨,拉双眼皮。我以为跟长得漂亮的同学在一起,也可以让自己变美。然而,我却听到别人拿我们比较,说我长了一张哭脸。我又陷入了深深的伤害与苦毒中。

为什么我离日本人这么近

初三时父母离婚。妈妈算是心灵出轨,她有个要好的网友,她跟我爸坦白了,并提出离婚。我特别支持他们离婚。但离婚后,妈妈开始了长达一年的抑郁期,懊悔和孤独每天袭击她,她将一切都发泄在正值青春期的我身上,时常骂我狼心狗肺,大概因为我在他们离婚时表示赞成。爸爸一年没有联系我,他可能觉得我在这件事上态度冷漠。

第一次去教会,是小学时姑姑带我和妈妈一起去的。从那时开始,我知道了上帝的存在。但上大学之前,我都没有固定的教会生活。不过做完坏事后,我时常在日记里呼求上帝,请求祂的原谅。上帝给我的印象是可怕的,我做错事就会降下惩罚。

大三时,我去日本做了交换生。其实,我学日语专业纯属意外。高中毕业之际,学校给了我青岛中国海洋大学外语专业自主招生的机会,只需要考英语。老师为我报了法语专业,我回家看了一部法国电影,对法语完全没感觉。

因为我爱看日本动漫《名侦探柯南》,觉得日语发音特别美,于是,我自己偷偷把专业改成了日语。到大三,突然有一个可以免学费去日本交换一年的机会。爸爸很夸张地说:“不能去日本,日本人会杀了你!”但妈妈支持我。

为什么我离日本人这么近

我在富士山脚下的湖里受洗

第一次到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,我自然想要倚靠上帝了。

我去了两家教会。第一家是日本当地的教会,有美丽的教堂,能容纳一百人,但令人惊讶的是里面只坐了十个人,包括牧师一家,大家也不太爱交流。第二家是一个美国宣教士带领的国际教会,租的是市民活动中心的多媒体室,大概能坐六七十人。这间教会秉承了美国教会的特色,特别重视fellowship。我第一次去,就有五六拨人排队过来跟我打招呼。

我不善交谈,礼拜时从来都是最后一个到、第一个走。每一周都会有人激动地向我走来,说:“Echo,你今天真漂亮!”“Echo,你这件裙子真可爱!”“Echo你身材真好!”人生第一次,有这么多人发自内心地夸奖我的长相!居然我也可以算是漂亮的!之后我发现,教会里的弟兄姐妹不仅对我,大家总是在彼此赞赏。弟兄姊妹的热情感动了我,我选择了这家国际教会。

美国宣教士时常说:“God is love”。“我们爱,是因为上帝先爱我们”,那段经历帮助我明白上帝爱我,我开始接纳和爱自己,包括我曾经最讨厌的长相。因着上帝先为我们付上生命代价爱了我们,所以,我们第一次可以真正地爱自己,也能爱耶稣同样付上生命代价的其他每一个人。后来,当有人拿我外貌开玩笑时,我居然不会感觉到受伤了。

当牧师问我要不要受洗时,我兴奋地答应了。在富士山脚下美丽的山中湖,我正式受洗归入基督。

回国毕业之后,我到北京找工作,开始在一家知识产权事务所做口译,委身在一个日本牧师带的日本人教会。虽然有了份工作,但不知为什么,特别没有动力。那段时间,我开始思考人生的意义。

之后我辞职回家呆了四个月。走之前,教会的牧师就委婉地问过我:“要不要在教会服侍?”当时没有清楚的呼召,我没答应。在家呆够了,我打算再出去找工作。牧师知道后,郑重其事地给我发了一条微信,再次问我要不要在教会服侍,并提议我为此禁食祷告。

禁食祷告一天后,我得到一句经文,在《以斯帖记》里,以斯帖害怕不愿意去劝王,末底改说:“焉知你得了王后的位分,不是为现今的机会吗?”我开始回想,自己如何意外地学日语、去日本的经历,可不就是为了今天吗?我回到北京,接受了牧师的提议。我知道,服侍日本人,是上帝让我做的。

我家乡的教会有个牧师,在讲台上说,那些去发达国家宣教的都是自义,都不是来自上帝的呼召。也有国内的弟兄姊妹说:“你为什么会对日本人有负担?他们那么有钱,去那里有什么意思?你根本不需要背十字架。”

其实,和很多人一样,我也容易对一些表面看起来比较艰难的人产生怜悯,比如贫穷的人、山区的人、乞丐、民工等等。我能理解他们的想法。

为什么我离日本人这么近

在几乎100%的被拒绝里坚持

2015年复活节,我们举行了一场活动,来了几位打扮得特别漂亮的日本太太。看得出,她们家境很富有。能来中国工作的日本人,一般都是日企里很厉害的角色,薪水都很高。聚会的过程中,一位日本太太开始哭,带她来的日本姐妹告诉过我们,最近她家里发生了一些事。她哭的时候,不知为什么,我也跟她一起哭,那一刻我感觉到,耶稣也在一起哭。这个经历给我带来挺大的震动,我开始真正在灵里对日本人有负担。

我意识到,人再有钱、生活再丰富,都有痛苦软弱的时候。如果没有福音,人真的很绝望、很可怜,每个人内心都在渴慕光。一些基督徒把有钱看成舒服,以为服侍日本人就不需要背十字架,不需要舍己,我想这多半由于眼光被外在的东西所限制。

日本的文化很独特,人与人建立关系要花很长时间,而且还不一定能走到对方心中。他们谨慎,怕麻烦人,这与中国人截然不同。大部分日本人之间都保持一定的距离,特别重视个人隐私。聊天时,某些东西他们绝对不会跟你谈起,比如家庭、工作上的一些难处。他只会说工作有一个什么安排,不会说出自己的感受。如果你跟他分享自己的事,试图启发他更敞开,他只会说,ok,不会再说别的。

奥姆真理教的事对日本人影响也挺大的。他们对除了传统之外的宗教都避而远之,有时聊天会事先声明,不谈宗教。

每次教会举办活动,我都会发微信邀请我认识的日本人,基本上100%会被拒绝。被拒对我来说早已是家常便饭。有时被拒了,感到心很累,只有到主前祷告,求主给我热情。

有一次,我们办一个布道会,最后一起吃饭交通。我左边坐一个日本太太,右边坐一个嫁给日本人的中国太太,两个都表现出对福音的兴趣,我就和她们聊了很多。日本太太告诉我,她高中是基督教高中毕业的,还背过经文。她跟我聊得很热闹也开心,我以为可以继续交流。结果临走时,我同时问她们两人可否加微信,中国太太加了我,日本太太拒绝了我。

另一次,一个来北京学汉语的日本老人让我碰了一鼻子灰。一个韩国朋友带他到我们教会,整个敬拜过程我正好坐在他旁边。他一句也没唱,表情特别严肃,一看就知道是日本人。结束后,我跟他聊了聊,鼓起勇气跟他换微信,他犹豫了一下,给我了。

我想我得长记性了,不能立刻邀请他参加我们的活动,先慢慢建立关系再说。我发现他特别喜欢旅游,发特多朋友圈,都是今天去哪哪玩了。他还很喜欢月亮,每天都拍月亮的照片。我就常给他点赞,发个评论,这样大概持续了三、四天。一天早上醒来,他发来一个微信,用中文写着:“你能不能对我的朋友圈里不写评论和赞,对我来说,那就好。”

我当时就觉得浑身没有力气,被拒绝的强烈感受把我压垮了一般,那天还有小组的服侍。祷告之后,上帝让我开始理解他。我翻了翻他的朋友圈,发现他有一点记日记的形式,几月几日去了哪里做了什么。估计他是把朋友圈当成一个比较私密的地方,不是很想让别人看到,不太了解它的功能。我努力去理解他时,我就平安了。我回复他说:“好的,不好意思,因为我也很喜欢月亮,我生的那天月亮特别圆,所以忍不住评论了几句。”他回了一句:“好的,谢谢你理解。”

我曾拜访过一间香港教会,他们一直在差派去日本的宣教士。我们观看了宣教士们发回来的视频,向代祷的弟兄姊妹分享他们在日本的状况,基本上每个人都在讲自己被拒绝的痛苦。

你敞开心,对方却怎么都不愿意打开心。人都是血肉之躯,付出了就很想得到回应,但是当你怎么付出,对方都不回应的时候,会很伤心。我们的十字架就是不断被拒绝的痛苦。

能继续来教会的时常一个人都没有

带领我们教会的日本牧师,26岁就从日本来北京,20年牧养一个常年20人的教会。他能一直坚持不放弃,还能够相信上帝给的异象,相信日本能够复兴,真的是完全定睛在耶稣身上,不凭眼见。

牧师出生在东京一个基督徒家庭,大学毕业后去美国读神学院。有一天晚祷会时他受感动为亚洲祷告,正祷告着,一个美国弟兄走过来按手在他身上,说要为他和日本祷告,那时候日本很少被关注到。随后,他参加了神学生去亚洲的短宣。到中国,大家去饭店点菜,神学生中只有他一个是亚洲人,旁边人一下子都围到他那儿,问:“这个菜是什么意思?”大家认为日文也用汉字,他应该看得懂。那一刻,他莫名感受到中文于他的特别亲切。

1995年,他一个人到北京工业大学学中文。语言完全不通,只因为心里面上帝给的负担。那年他26岁。北京的国际教会只有不到十个人的日文小组,而且还是韩国人开始建立的。他来了五年之后,才发展成教会。师母是韩国人,他们两个有同样的异象——中日韩在基督里的和解。

人数上的艰难,是日语教会面临的最大问题。上次和几个弟兄姊妹聊天,中文堂的姊妹抱怨教会人太多了,说日语堂人这么少也有好处。我说我们人太少,我们都羡慕你们的烦恼,我们都想有这种烦恼试试。我们每年都办布道会,但能继续来教会的时常是一个都没有。

我第一次整理教会财务,看到牧师的薪水单,我挺吃惊,也很感动。人少,财政上也会艰难,牧师的薪水低。师母从小也成长在一个基督徒家庭,她对教会的印象是一百来号人挤在一个会堂,起初,她也为人数很困惑。但她和牧师二十年来一直有热情,有爱,有喜乐,服侍着人数常年处在二十人的教会,真是上帝对他们的考验。我特别佩服。

因着家庭的经历,我比较容易自我否定,自我否定的人同时也否定别人。我妈妈信主之后,对我的要求很多,比如,她认为染指甲、染头发就是不属灵,就是犯罪。但我们牧师不一样,比如,我早上起不来,总迟到,有一次还迟到了半小时,他从来不会流露半点不高兴的表情。只要我去了,他都高兴地说:“Echo,你来啦!”他理解我早上起不来。他让我看到像耶稣那样的爱,上帝就亲自感动我改变。慢慢地,我开始自己操练早起。

日本挺多年轻人都抽烟,一个慕道友问:“我们是不是信了就不能抽烟了?” “不需要这样强迫自己,你信了,自然而然就想讨上帝的喜悦。你现在抽,我们也不会要求你不能抽。” 牧师很和气地讲。

牧师的宽容与接纳的爱时常让我感慨,帮助我从律法主义“逼迫”的苦毒中走出来,定睛在耶稣身上。他让我明白,我们外在行为的改变,是因为接受了耶稣的爱,所以才会自然而然地去回应神。如果我们以为必须这么做上帝才会爱我,否则上帝就不爱我,就会陷入律法主义。像我以前一样,我眼里没有恩典的上帝让人活得很累、很辛苦。

日本的社会文化给基督徒的压力非常大。日本有传统的礼仪,所有人都要遵循。比如,过年要去神社,葬礼一定要请和尚来,要念经,等等。有个日本姊妹,在我们这里聚会三年了,到现在都没敢跟家里人承认她是基督徒。她告诉我,她在高中时就信了,遭到全家人强烈反对,七大姑八大姨一起反对。

牧师有时候需要回日本,参加不信主的亲戚的葬礼。多年来,他总结了一个好办法,他不点香也不过去拜,他就在自己的位置上特别认真大声地祷告,但他是冲着上帝祷告,不是死去的亲人。牧师说:“如果你直接跟他说,我是基督徒,我不能做这种事情,也不见得能造就他们。别人看你这样也挺用心的,他们就不会追究你,你也不会因此犯罪。”

听师母说,我们教会曾有40人左右的时候。钓鱼岛事件之后,回去了一半。那段时间,日语教会特别艰难。主日礼拜,教会正在大使馆对面,日本的弟兄姊妹要走小路绕过去,出去也是心惊胆战的。

为什么我离日本人这么近

我突然发现这个日本人是有心的

我服侍开始近一年,妈妈都非常反对。争吵时,她会突然冒出话说:“日本人犯了那么大的罪,你看,日本的地震、海啸什么的,都是上帝在惩罚他们!”她和姑姑对北京的教会不信任,觉得北京异端很多,家里的教会才正统。她说我没有良心,不孝顺,非要我回老家上一年的神学班。

2015年9月,我参加了一个与日本宣教有关的活动。进去会场,一位中国牧师站在台上带领敬拜,分享他对日本宣教的异象。然后,他说了这么一句:“我们要去悔改,我们要去跟日本人道歉。”

我很吃惊!我们为什么要向日本人道歉?日本人该跟我们道歉啊。牧师说:“几十年来,甚至我们基督徒都没有饶恕日本人,我们时常对日本人说一些诅咒的话。这么多年来,中国人对日本人的诅咒太多了,没有去祝福、爱我们邻国的弟兄。我们要为我们的不饶恕道歉。”我想,他们不道歉,我们怎么饶恕呢?牧师接着说:“当年耶稣被钉在十字架上时,他有先让我们道歉,才为我们死吗?”

真的是这样啊!那一刻,圣灵一下子触摸到我,我痛哭流涕,为自己、为自己国家的同胞,向日本人深深地悔罪。也因着对日本的悔改,我开始思考与爸爸的关系,意识到自己一直以来隐藏在内心深处的不饶恕。我潜意识中一直认为,他对妈妈那样坏,我为什么要饶恕他?神却引导我去理解他,让我看到更多:我的爷爷就有暴力倾向,爸爸从小是被打大的;十三岁时,爷爷就去世了,他很缺少男性教育;爸爸是公务员,又很聪明,能看清这个世界黑暗的一面,他很绝望,但却找不到光,只能通过抽烟、喝酒麻痹自己。他做这些的时候,他并不知道。他也很可怜,他需要上帝。

“日本人也需要上帝,他们也是上帝的儿子”,在活动现场,我看到这样的标语。后来在《境界》上读到一篇日本宣教的文章,我曾留言,求上帝兴起越来越多的中国工人去日本长宣,还有一亿多日本人活在黑暗之中,他们口里也许是拒绝的,但内心却是渴望的!

这两年,我们传福音成功过一次。去年圣诞节来了五个日本留学生,活动中,一个中国姊妹分享见证,她讲得很好,日本姊妹翻译得也清楚,但一个男生中途冷不丁地打断:“你到底想表达什么?”我心里立刻想:这个人肯定不会来教会。年初,我们北边的聚会点正好在他们学校附近,他很有礼貌地回复我的邀请微信,“有时间我会去”。没想到,后来他居然来了。我见人就跟人说,真的不能凭眼见,太神奇了。

他一直来聚会。但如果你问他:“哎,你今天对讲道有什么体会?”他说:“什么都没有,讲的是什么?”经常就是这样。

我努力试图彼此多了解一下,他不敞开,我被他的态度磨得很累,很软弱,开始无法用耶稣的爱继续接纳他了。我跟我的属灵伙伴说:“我有点受不了他了,怎么办?我都想揍他一顿。”属灵伙伴带我一起祷告,一起克服。

后来,当牧师问他,“要不要受洗?”他竟然说:“Ok。”当时,我对他的回答都是怀疑的。受洗时他分享见证,我们全场被惊到。他说,来教会之时,他刚好处于一个非常黑暗的状态。之前他来过中国半年,这次来是因为很怀念之前在这里交的朋友。可是回来后发现,朋友跟其他人成了朋友,而且当时他还跟女友分手了。他不愿意去上课,整天就无事可做,到教会来算是给自己找点事情。他说,来教会之后他找到了光,也感谢我们对他的关心。最后,他引用《约翰福音》中关于光的那段经文:“耶稣又对众人说:‘我是世界的光。跟从我的,就不在黑暗里走,必要得着生命的光。’”

我们全场都哭得稀里哗啦的,好像突然发现这个人是有心的。他的受洗给了我们特别大的鼓舞。

现在,我和妈妈的关系正在回转。那段时间每次吵完架,都觉得中了魔鬼的诡计,我把她看成了“敌人”,其实应该恨恶的是罪。上帝带我发自内心的悔改,以前我没有试图去理解妈妈,完全以自我为中心,她说这些话也许是因为她对我的关心,也和她接受的教导有关。现在不管妈妈说我什么,我就应一声。

前几天,我妈说上帝藉着一个弟兄跟她说话,让她一定要谈上帝的爱,不要总说你应该做什么,不应该做什么。她还说,她看到一篇文章,讲要用爱去接纳年轻人。听她告诉我这些,我很感动。

当年在日本做交换生时,看到附近小区的墙上用很大的字写着,“耶稣是道路,真理,生命”。我打工的那条路,也常常能看到一些经文。可见,日本的弟兄姊妹在努力地传福音。但每次聚会,我们从网上看,日本各个教会发出的赞美视频,几乎都是很大的教堂里零零散散坐着大概二十个人。

很多人讲过,或许中国人去告诉日本人“我爱你”,日本人才会真的相信这份爱的真实。日本宣教是艰难的,但上帝的爱可以破除一切阻拦。这段时间,我亲眼见证上帝兴起越来越多中国的弟兄姐妹服侍日本人。我自己期待有一天能去日本长宣,现在,我先服侍在北京的日本人,在过程中求主装备我,也求主继续兴起更多中国工人,跨越仇恨去爱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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